坐看云卧时🐟

我是东里/戚云卧

日常是养猫、宠男友

是个现充的人
等我放假出锅呜呜呜

感谢关注!!!

叶修瘫坐在电竞椅上嚷着:“民国三年等不到一场雨,杭州三十二度等不来苏哥的一瓶冰可乐。”

苏沐秋扯动嘴角,蹬上运动鞋揣上两块五,一颗少年人已然被叶修填的充满老母亲的心酸,出门给这位大爷买冰可乐。

周泽楷紧张得下颌骨似乎都在抖,他好像突然变回了十年前的那个少年,忐忑又后怕地像喜欢的人表白。而叶修弯着眼睛笑着,他看着周泽楷,大大方方摆出了左手,只等着周泽楷那枚戒指。

他看着叶修,忽然松了一口气。叶修在十年前没有拒绝胆小、少语的他,十年后自然不会拒绝变得更好的他。

周泽楷迎着叶修的目光上前,单膝跪地。

“你愿意…嫁给我吗?”

周泽楷还是觉得自己喉咙发涩,他一边吞咽口水,一边举起了戒指。

叶修仍是笑着,接过戒指牢牢地套在了无名指上。

“我愿意。”

小道长两岁就被华山捡到,五岁被他送到武当去学武,十七岁时下山第一件事就是找华山。

那时候的华山在玲珑坊里喝着花酒,膝上坐着个身躯娇软的小倌儿。小道长就从门缝里看着他们耳鬓厮磨,手指头在门板上使劲儿地抠着,指节泛白,指缝劈了渗着血。

他知道这是什么情绪,这是吃醋与嫉妒混杂在一起的火。回忆起来他们的“嗯嗯”师兄也曾经有过这种情绪,据说是看见了曾经的蔡师兄被人拥着,一怒之下砸了那屋子,却被蔡师兄出声骂道无理取闹。

他回了武当,足足三天没吃一点儿东西。后来小道长见他在金顶下跪着,他见掌门问师兄,你可知错?师兄沉默且笔直地跪着,道,弟子无错。

掌门沉了声,问,你可知错——?

他仍旧是坚定地说,弟子无错!

所有人都说他是为了维护蔡师兄才这个样子与掌门反驳,可是小道长好奇怪,既然邱师兄那么喜欢蔡师兄,为什么不说出来呢?

他现在大概是懂了,因为他对着华山也说不出那句喜欢。

omega的身体都是这样儿的吗?

韩文清愣愣地把自己的手掌覆上叶修腰肢的皮肉,那腰细的几乎他一掌就能盖过来。

叶修的脸闷在枕头里,在韩文清带着情色色彩的抚摸下禁不住发出呻吟。他身体敏感,更何况是在极具有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包裹之下。

叶修很难描述出这是什么味道,但是这个味道无孔不入地侵入了他的身体,让他几乎立时间浑身上下都烧了起来。韩文清把他翻过来,果不其然,他已经是生理泪水淌了一脸庞了。

韩文清重重地吻了下去,叶修惊慌失措地张开嘴迎合着。他脑袋里已经黏稠成一团了,只知道这个人是韩文清。

“韩…”

他的手臂揽过韩文清有力的后背,发出小动物一般小而柔软的声音。

“标记我。”



叶修清醒起来已经在发情期的第四天了,韩文清正喂着他水喝,胯下的东西仍旧埋在他的身体里。叶修喝着水,迷迷糊糊才想起来四天前、以及这四天都做了什么。

他瞪着韩文清,可惜眼里的愤怒没多久就被情欲弄的支离破碎。韩文清亲他的脸,说,我没有把你永久标记。

虽然差点儿忍不住。

叶修被顶的嗯嗯啊啊的,听了这话才放心下来。但他依旧是蹙着眉,咬牙切齿:“你这叫趁人之危知道吗?”

韩文清是知道他这个奇怪的病的,到了发情期就会头脑不清醒。但凡是个有素质的alpha都会给他抑制剂,而不是暂时标记他。

“我…那么喜欢你,怎么可能忍得住,”韩文清低叹一声,“这事儿的确是我错了。”

叶修冷笑一声。

我就是喜欢他嘛。

陆策本人其实硬气特别直男的呀,他初恋是我,然后有时候特别傻兮兮的,见了我就笑张开手臂就要抱。他可以把我抱起来的,然后我有点怕掉下去,不是不放心他,主要是因为不放心自己的体重,我就紧紧搂着他脖子,这样子我的下巴就蹭着他的头发,稍一低头弓着背我就咬他的耳朵尖,他抱着我不好发作,抬手拍我后背。

我特别喜欢和他抱抱。其实我也很高啦,一米七五在他面前还是个小姑娘的个儿。有时候我跟他要亲亲,他故意挺着腰板不理我,然后我就很气,张牙舞爪地爬到他身上,踮着脚、蹦起来亲他的下巴。然后他就看着我傻笑,一弯腰就抱住我然后亲亲我的脸。我揽着他脖子吧唧吧唧地亲他的嘴巴,然后我亲四五口他就害羞,揉着我的脸不让我亲,喃喃,宝…我害羞。

我跟他出去约会永远都会涂他送我的口红,有时候我玩心大发就会涂的很重,在他出门买菜前吧唧一口就亲他脸上。他傻愣愣不知道我把口红印子留在他脸上,也不照镜子就牵着我出去了,一路上收获诸多注视,最后他在超市门口看玻璃里的自己,恼羞成怒地揉我的脑袋。

他特别喜欢送我一堆小东西,什么手链啦,手表啦,然后连头绳儿看到好看的都会给我买。我就问他你这么乐意给我花钱?他从背后抱过我来嘿嘿笑,说我就喜欢给你花钱嘛,我喜欢你啊。我就喜欢他这么诚实的小男孩儿,然后回家后给他买了个手铐式的手镯,也不贵,但是要骗他就说很便宜才两三百,不然他又会给我转钱。他特别喜欢我送他的这个手镯,从他兄弟那儿炫耀了个遍,就跟个刚得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。

有一次吵架么,忘记是因为什么了反正是因为他做错了,我超级委屈,吵完架我自己窝在沙发里埋在手臂里哭。客厅的门被我反锁上,他怎么敲门我都不给他开开。最后坐了五个小时,我以为他走了,开开门一看他就坐在客厅门旁边,困的头一点一点的,估计是听到门响了蹭一下站起来站懵了,一米八快一米九的人踉跄地往我身上凑。我把他抱住了,然而也没有稳住,后背撞到了墙上疼的我“嘶”地倒抽凉气,眼泪又委委屈屈地涌出来了。他缓过神儿来,轻轻地抱着我,不敢碰我后背,说宝宝对不起,宝宝我给你上点药吧。我真的特别委屈,想推开他却没有他劲儿大,就趴在他身上呜呜地开始哭,哭的我啥都听不进去,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后背特别疼,跟这个抱着我的男人吵了一架。
第二天早上他一大早就来了,我还是有点别扭,不愿意跟他牵手。他在我身后左一句宝宝早上吃什么,右一句宝宝你还生气吗。我给他磨的没脾气,就笑了,张开手跟他说,你抱抱我,我就不生气了。他当然是抱了,但是哪里这么容易,后续是他写了一封检讨。

陆策真的很好,温柔且善良的脾气,然后又高——又帅!他是好到让我没安全感的那种好哇。
但是我还是喜欢他。

我男朋友怎么说,是个非常“老派”的男子。他没微博,没时下流行的一切app,唯一的游戏是微信小程序的游戏与2048,主页A明晃地放着几个新闻app。

他不了解任何一种特殊群体,但是他对于这些群体的三观正到让我叹为观止。

记得之前跟他讨论LGBT以及有特殊爱好的一些群体,我说其实性取向也好,异装癖,bdsm也好,全部都是自己的爱好。只要不妨碍、损伤到任何人,那么就没资格去禁止,哪怕不提倡也没资格禁止,毕竟它不像是偷窃杀人一样,损害社会安全和他人利益。

他点点头,跟我说他从小就很讨厌吃苹果,讨厌喝苹果汁。身边的人都吃苹果,哪怕不喜欢也不会像他那么严重地讨厌。

“可我那怕是这么讨厌苹果,这么与他人口味格格不入,我还是在这个社会上活的好好的,并且有很多朋友。”

“…通俗来讲,我只是想跟你打个比喻,那就是,那些人永远不会因为不喜欢苹果而死去。”

“苹果很重要吗?它有影响到生活、工作吗?它有重要到你需要一生都因为你不喜欢它而抬不起头吗?我感觉并没有吧。”

“而一般觉得不喜欢吃苹果就是大傻x的人,那才叫大傻x呢。”

他素白纤细的手指搭在我身上,我低下头吻了他。

他一米七多一些,很轻,我一把就把他抱起来了。他因羞窘而通红的半张小脸藏在了围巾里,小鹿一般的眼睛忐忑地看着我。

“我是不是…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他细声细语地问。

我摇摇头,因为他扭脚而来接他回家,并不算添麻烦。


他总是怕我的,或许是因为我对他太凶太严厉的缘故。可是我总是害怕他会跑走,害怕他就像三年前那样,悄无声息地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。

我所有都不再想迁就他,除了上学。

他的成绩非常好,以他舅舅的身份去见老师的时候,老师说他可以去国内985,211。

我回家以后问他,你想去哪儿?

他正在床头读书,非常乖。身上穿的是我的睡衣,小小的一个身体深陷在了柔软的床铺里。听了我的问话,他怯生生地看我一眼:“…我想去北大。”

而我们的家在上海。

我猜我那一刻的脸色一定突然变得非常差,因为他急的快哭出来——

“我不是想躲你,我只是希望可以去那里上学,求你别打我,求你别…”他慌乱地想下床抱我,可是铁链并不够长,他停在了距离我只有一步的地方,铁链扯的他猝不及防跌跪在地上,“求、求你了,求你了…”

我蹲下来,握住了他的手,印下一个吻。

我也清楚地知道,在此时此刻,必须要离开他离开这个房间,不然我要控制不住自己施虐的欲望了。

…我真的,真的不应该放他去上学。



在他刚回来那阵子,我折腾了他足足三天。最后他哭的嗓子都哑了,漂亮的眼睛也哭肿了,给他洗澡时,他身上几乎是没一块好地方…我非常得意,又非常心疼。

我吻过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肤,他醒了以后睁眼看我,第一句话也是,求你了,别弄了,我受不了了。

他太漂亮了,我对他所有的美丽都了如指掌。

他随了我姐姐百分百的惹人容貌,白嫩细腻的一张巴掌小脸,亮盈盈的眼睛,个子也不算非常高,精琢玉雕的一个小男孩儿。小时候头次在姐姐那里见他,只觉得又是个讨人厌的小孩儿,但陪他玩儿会儿就发现他真的很乖,不哭不闹,认人非常快。

——哪怕是我,也讨厌不来。

他从小就跟在我屁股后边,奶声奶气喊小舅舅,闪着一双琉璃一般的眸,甜滋滋地笑。

到了现在,他反而越来越不敢喊了。




“过来。”

我对他说。

他抱着我给他买的、几乎有他身子一半大小毛绒玩具,拖着脚腕上的镣铐,一点一点缩瑟地向我靠近,黑白分明的眼里明明白白有着的是恐惧。

我伸手勾他的指尖,笑了:“…怕什么?”

这孩子越活越可怜了,一边怕着我,一边汲取着我身上可以给予他的安全感。

他终于靠我非常近了,我把他捞到怀里,摸着他的凸起的脊骨,掌心覆上只觉得一捏就碎,脆弱不堪。

我说:“太瘦了。”

他在我怀里缩了缩,长长的眼睫在眼下打下一片阴影。

我察觉到他在颤抖,非常小心翼翼,非常恐惧。

我看见他白皙的脖颈,埋头咬住了那块细嫩的皮肉。他喉咙里“呃”了一声,扬起了脖子,不自觉地把玩具扔在了地上,搂住了我的脖子。

【王黄叶】我就不懂了

*私设如山

  “我就不懂了,”黄少天坐在叶修的左手边叨叨,“王杰希有什么好的?你宁愿去他那里碰麻将也不和我聊天?”

  叶修说:“或许是因为你话唠。”

  黄少天可不高兴了:“话唠是美德!美德懂吗?不冷场的美德!”

  前排碰麻将的王杰希道:“但是我们宁愿冷场也不想听你说话,黄少天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。”

  黄少天臭脸:“干你毛事?回过头赶紧碰你的麻将去,输了可不赖我。”

  叶修起身想看看战况,被黄少天拉着又坐下来。

  “我就不懂了,叶修你觉得王杰希那大小眼有我好看吗?”

  叶修哪个人都不想夸:“还行吧。”

  黄少天气急:“你居然说还行?”他把前排王杰希掰过来,不敢相信地端详一会儿,质问:“你居然说还行?”

  王杰希冷冷道:“黄少天我要揍你了。”

  叶修:“……好吧,你好看你好看。”

  黄少天这才开心地松了捏着王杰希双颊的罪恶之手。

  王杰希不开心了:“你不能因为我不对称就不喜欢我啊?”

  叶修便义正言辞道:“我是那种看脸的肤浅之人吗?”

  黄少天呵呵一笑:“你前段时间还说周泽楷特别好看。”

  叶修内心小小地挣扎了一下:“好吧,就算是,那也是荣耀技术第一颜值第二。”

  “那什么第三?”王杰希自问自答,拐弯抹角地嘲讽,“身高么?”

  身高是黄少天的一个痛脚,他飞快地冲着王杰希比了一个中指:“一米八了不起?”

  王杰希:“比起一米七六来说,确实是了不起。”

  黄少天:“王杰希你是不是想来一场真人pk?”

  叶修一手拎一个安放好:“别闹了。”

  黄少天不安分地把中指伸到了前排,又被王杰希甩后边去了。

  “我很好奇你们两个为什么能气场不合到这种程度?”叶修问。

  “宿敌。”王杰希回答。

  黄少天:“大概是手下败将的不甘吧。”

  王杰希:“呵呵。”

  叶修又说:“我和老韩也没气场不合到这种程度?”

  黄少天强忍吐槽欲望——没有吗?

  王杰希慢悠悠地飘来一句:“我们两个还是情敌,情敌之间针锋相对不是很正常?”

  叶修假笑:“你俩小孩子吗?怎么抢玩具似的。”

  黄少天说:“你可不是玩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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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情摸一个没头没脑的小段子

周泽楷亲了一下叶修。

在亲这么短暂的一口以前,周泽楷环顾教室一圈,确认了没一个活人。他小声喊了好几声叶修,除了轻微的呼吸声再没有别的应答。

他便笑起来,如同吃了糖的孩子一样笑得弯起了眼睛。

他亲了叶修的侧脸一下,短暂而快速的。味道是甜甜的,周泽楷舔了舔嘴唇。

多年后。

叶修:没想到你当初那么正人君子,就亲一下,还是亲脸,我白白装睡了!

周泽楷紧张:我…那个…(脸爆红)

叶修抬起眼皮儿看他一眼,道:应该是这样才对。

说完他就搂着周泽楷亲了下去——言传身教。

年下攻是宝藏。


喜欢那种又会撒娇又很强势的年下攻,明明也就才二十岁出头,经历过的太多,强势阴狠得那些见惯了世间百态的男人也怕。

受呢就是那种有点小怂,很平凡很温和的大叔。他很善良,对所有人都很好,但是早熟又缺爱的小朋友觉得他太天真了,一次一次的被害还是没有认识到世界的险恶。

后来他们在一起,小朋友天天把大叔操得神识不清,在床上哭个不停,大叔整个人都软了,连声求着小朋友慢点儿慢点儿。

小朋友哪儿会听呢,动作飞快,拍得大叔又白软柔嫩的屁股变得通红,一边操弄还一边说,你知道世界多险恶了吧?你看我就好险恶啊…把你欺负成这个样子。

大叔哭唧唧地抓着被单子,嘴上还是说没有,说,你是我的小朋友,我喜欢你任何样子。

大叔是南方人,语调一直很温柔,床笫之间的声音向来是软绵绵的,就像一只羔羊在柔和地叫。

然后小朋友一听超级开心,心说他这么喜欢我我不能放松呀!就更卖力了(…)